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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真的不能要你的第一次,我的90后学生(八)

  还是喜欢依照日记的格式来记录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面对的人和走过的路。
  平安夜那天,jane来到我的公司办事处来找我。
  刚好那天比较忙,我午饭没有吃,一直忙到下午三点钟,结束了工作以后,才想起了jane.
  jane坐在沙发上,睡着了。
  我就安静地坐在她的旁边,直到她醒来。
  她睁开眼睛,满脸疲惫地对我微笑。
  我问:“你中午吃的什么?”
  “我,我中午没吃饭呢。”jane的小嘴撅了起来。
  “那我们出去吃饭。”我感觉到自己也很饿了。
  “阿毛,我做饭给你吃吧。”jane兴奋地说。
  “可是,没有厨房啊。”
  “你家不是有吗?”
  “呵呵,我的住处没有炊具的。”
   jane听了有些失望。
  “不过炊具可以去买啊。”
  然后我带着jane 出去买米,买油,买蒜,买酱,买盐,买锅,买碗,买筷子……
  又买了菜。
  到了我的住处已经晚上5点了。
  其实,jane根本就不会做菜,倒是我勉强着把菜烧熟。
  我的厨艺也不过是初级水平。。。
  终于一起吃了晚饭,我看着jane开心地笑着,我也合不上嘴。
  “我们认识已经有100多天了。”jane说。
  “那我们这次就当作是相识100天的纪念日。”我说。
  “我昨天没有看到你,你也没有给我打电话。”jane说。
  我的表情有点儿尴尬,是啊,昨天上完课之后就坐车去了黄岩一家工厂。
  真的把jane给冷落了。
  “相信我,阿毛,你会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。”jane看着我,目光肯定。
  我看着jane,点了下头。
  jane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两个平安果,之后说:“今天平安夜了,你给我准备圣诞礼物了没有?”
  “明天才圣诞节吗?明天我一定给你买!”
  我也肯定地说。
  吃过饭,我和jane一起收拾了残局后。
  我和jane拥抱在了一起。
  不知道为什么,我们相互抱住那一刹那,眼睛里都噙满了泪水!
 我们拥抱过后,双方都给对方擦着泪水,都一样的破涕为笑~
  jane说的一句话,我记得万分清楚:“阿毛,我怕,怕你失去爱我的勇气。”
  “你看我不像勇士吗?”我给自己打气。
  “反正就是勇气啦。要不然我们……”
  “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。”我接过了jane的话。
  平安夜的晚上和平时不一样,有些冷,不过节日让这样的夜变得温暖。
  我和jane相拥着走着,一直到我送她回学校。
  在校门口我遇到了我新班级里的一个男生,他挽着一个女孩,大声地喊我“毛老师。”
  我跟他招手,嘴里呼出了白气。
  等我转身的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,是我的合作伙伴的,他跟我说,明天要去台州签合同,让我同去。
  我说没问题,我回去再准备下资料。
 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,jane的电话打了过来,我们聊了很久,一直到我的手机没电。
  这次的通话,让我忘记了时间。
  通话突然断了的时候,我一下子空虚了起来,也莫名有些害怕。
  我心里想,万一,万一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以后嫁给别人,我怎么办?
  真不敢接着往下想,这种感觉就跟小时候突然想万一自己死了怎么办一样。
  我给手机充了电,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,开始起草合同了。
  不知不觉,到了凌晨三点。
  我倒在床上睡去了。
  第二天,在匆忙中赶往汽车站,赶往台州。
  圣诞节的夜里,我是在台州度过的。
  只是给jane通了一个短的电话,跟她说,抱歉,我没能当面送你圣诞礼物。
  jane假装生气地说等你回来我惩罚你吧。
  那时候,我感觉我似乎和jane一切都好。
  后来,在我周日回杭州的时候,我才发现,这些似乎是“回光返照”的前兆。
  忘记说了,因为圣诞节过后的周六下起的大雪,所以我没有赶回来。
  等我周日回来的时候也是下午了,jane给我看她在雪中拍的照片,jane摆着各种各样的pose,在洁白的雪地中就像是一个天使。
  我看着每一张照片,觉得照片中的她都能感染我,给我带来快乐。
  可是,我看过照片之后,突然问了一个让我“纠结”的问题。
  “谁给你照的相啊?”
  “一个……,一个师兄。”
  “男孩?”
  “嗯。”jane点头。“阿毛,昨天上午我真的想出去看雪,我出门的时候,刚好他在我的宿舍门口。”
  Jane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她在给我解释。
  我自私了,我纠结了,我吃醋了。
  因为jane有张飞吻的照片是冲着镜头的。
  而拍照的是一个男孩。
 有时候我觉得吃醋是人的天性,比如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,妈妈抱了一下别人家的孩子,自己就在一旁突然哭了起来。
  Jane的解释倒让我更加吃醋,如果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很平淡地说这个男孩是我的师兄,那么也许我会瞬间忘记。
  可惜事实不是这样。
  最后我知道这个师兄给了jane很多帮助,他也追求过jane,jane也拒绝了他,可是这些我知道又有什么用呢?
  我自己已经知道,我喜欢jane喜欢到了骨子里,就像楼上的某位网友劝我坚定,让我爱下去一样。
  这些是本能。
  可是爱情就不是一帆风顺的,也许,真正一帆风顺的话,那不是爱情吧。
  我也说不明白~
  我吃了jane师兄的醋,到了元旦,也就是到了今年,就反转了一下。
  
  事情是缘于我一个研究生室友回国,我记得他很早就MSN问我我在哪?我说杭州。他说他回上海之后去杭州找我。并留了我杭州的手机号。
  再接着就是他真的是在上海下的飞机,然后直接就坐长途汽车过来了。
  Jane刚好考试结束,我带着jane去接我这个同学。
  同学见到jane后就冷冷地问我:“她是我未来的嫂子?”
  我笑着说是。
  我这个同学却白了jane一眼。
  Jane伸手去和他握手,他却装作没看见。
 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给jane 发短信说可能有误会。
  于是,我们一起吃的晚饭,晚饭的时候,我这个同学就不停地喝酒。
  他一边喝酒一边跟我提我们一起在北京的往事。
  并且多次提起有一次我帮他打架的事情。
  他的确喝多了,他对着jane说,你不会懂我和毛老师之间的感情。
  你太不成熟。
  我看出jane已经生气了。
 
  我的同学喝酒喝了很多,他坚持要去KTV接着唱歌喝酒。
  为了尽兴,我就带着jane过去了。
  打车的时候我就感觉到jane在躲着我这个同学,我也想不通我这个同学为什么举止反常。
  到了包厢之后,我的同学就开始大吐,我去照看他,他拉着我的手就大哭起来。
  他这一哭让我感到很意外。
  Jane只有绕过去点歌了。
  “毛哥,以前你是不是说过一直要单身下去?”同学喘着气说。
  “好象说过。”其实我确实说过。因为我读研的时候确实是恋爱悲观主义。
  “你还记得我出国的时候,你对我说的话吗?”我的同学突然严肃起来。
  这时候jane不唱歌了,她也停了下来。
  她也想知道我那时侯说了一句什么话。
  “你喝多了。”我对同学说。
  “我不多,我很清醒。毛哥,你知不知道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  “你说。”
  “你知不知道我在国外有多想你。”
  同学的话让我很雷,哥几个有时候打电话的时候的确会说:“我很想你哈,你小子现在在干啥?”
  可是,今天他这么严肃这么夸张地把这句话当着我和jane的面前说出来有多么的不合适宜。
  Jane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,跑过来,拉我的手。
  而我,却怔住了。
 恋爱中的人是敏感的。
  Jane觉得我这个同学有些过分了,她一直这么认为。
  那天,在jane拉我手的时候,我同学做出了一件更为出格的事情。
  他把啤酒瓶子敲碎了,把自己的左手扎出血来,并且咬牙说:“我发誓,我更早喜欢上了毛哥。”
  他那时候是真的喝多了。
  我也喝了不少,不过我还是把他送到医院去包扎,jane随后赶到。
  我已经说过,我的酒量不好,喝多了就想睡觉那种类型。
  不过那天晚上我却挺“清醒”的,我在医院中稀里糊涂接了jane的电话。
  我在电话里说小叶子过会儿回来,挂了。
  我的同学包扎之后,我把他送到酒店,之后离开了。
  那时侯他有些清醒了,他说他记不清他的手怎么弄破的了……
  我和jane回去,jane跟我说,刚才那个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,她妈妈问了kate, 知道她放假了,让她明天就回家,不回家就让她爸爸过来接她。
  并且她妈妈听出来了是我接的电话。
  我一路上在沉默。
  到了下沙,下车后,jane问我,你同学什么时候走啊?
  我意识到,jane在乎我和我那个同学在一起。
 
  转天,jane回家了,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,说要不要她偷着过去见我的父母。
  我说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,如果年前有老外的定单,我会晚点儿回家。
  Jane嘱咐我注意下我这个同学,她说我这个同学同性恋。
  我说我会注意的,他不是同性恋的,我们一起读研,都很了解的~
  转天,我和同学在杭州西湖转了下,之后去了雷锋塔。
  我同学已经不记得上一天他说过的话了。
  他对我说我的女朋友是狐狸精,他看第一眼就知道。
  我被他的话搞晕了。
  不过我发现他真的思想受了什么冲击,他一个劲儿地说中国不好,中国体制有问题,中国人有问题……
  他就像是一个愤青在不听地讲~
  我只要一反驳他,就会争论起来,后来我干脆听他乱说了。
  我陪了他一天,转天下雨,我在公司上班,他在我的狭小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,突然决定要回上海了。
  我没有送他,我接着忙着我的生意了。
   
  寒假很快就来到了,我的学生们陆续都回家了。
  1月底的时候再回到学校,一下子冷清了不少。
  手头好几个单子都没有谈成,jane也不在身边,我突然又寂寞又充实。
  寂寞是因为我只有一个人,充实是因为我的回忆不断涌上我的脑海。
  我走在校园里,似乎每一出风景都能让我想到jane, 让我想到我们曾有过的爱恋。
  于是,我喜欢回到学校,还经常不知不觉走到jane的宿舍门口。
  一天傍晚,我又不自主地走到了jane宿舍门口,在我出学校大门的时候,我看到一辆奥迪A6停在宿舍门口,我再次抬头的时候,看到一个背影,哈,是我以前的学生Jessica.
  我特高兴,终于看到一个熟人了。
  我并步走过去,这时候看到一个扎着辫子的男人从车里冲出来。
  这个男人气势冲冲,冲出来后猛地推了一下Jessica,Jessica踉跄着差点儿坐到地上。
  一瞬间,我热血沸腾了,我冲了上去,因为我觉得这个男人在欺负一个孩子!!
  我推开了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一下子愣住了。
  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胆小的男人,他后退了一步。
  他手伸进衣兜里掏手机,掏出来后就打电话。
  哈哈,他打算找人过来打架。
  我没有理他,我转过头来看Jessica,受了惊吓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。
  “毛老师。”Jessica叫道。
  “以后不要和这种人交往。”我对Jessica说。
  我拉着Jessica回了宿舍,走的时候,那个男人在我身后喊:“有种别走!”
  我把他无视了。
  Jessica跟着我走,一直低着头。
  等到她宿舍门口的时候,她才抬头对我说:“老师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  “哪种人?”
  “我没有乱交朋友。”
  “恩,没有就好。”
  “毛老师,等我。”
  Jessica跑上了楼。
 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我就停在她宿舍的楼下等她。
 
  过了一会儿,Jessica从宿舍走了出来,她换上了粉色的上衣,微笑地走了过来。
  “毛老师,你冷不冷啊?”这是Jessica出来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  “不冷。”
  “我冷,老师抱抱哈。”她嬉皮笑脸地说。
  “没大没小。”我有点儿严肃。
  “去XX快餐厅吃晚饭,吃过晚饭以后我们一起看电影。”Jessica说道。
  “呵呵,老师还有事情,你要是没要紧的事情老师就回去了。”
  “老师,你今天一定要陪我。”
  “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。”
  “老师,我今天,我今天做了人流。”Jessica有些委屈地说~
  Jessica这句话的确让我汗了一下,我没有说话,一脸严肃。
  “老师,走嘛。”Jessica拉着我的胳膊往学校门外走去。
  我陪Jessica 吃的晚饭,不过没有去看电影。
  我觉得自己作为长者,有必要给她讲些道理。
  可是在我坐下来才说了几句话的时候,Jessica就突然问我:“老师,你和Jane一起不戴那个吗?”
  “戴什么?”我问倒。
  “套套啊。”Jessica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儿的尴尬。
    
  和Jessica聊了很多话题,提到jane的时候,jessica说jane是一个早熟的女孩,是生活在象牙塔里不知民间疾苦,追求完美,爱情至上的女孩。
  我对jessica的话进行了深度思考,我发现jane是一个教养较好,很传统的女孩。
  最后和jessica分开的时候,jessica说毛老师谢谢你陪我,我不会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让jane知道的。
  我囧了一下,我说我们之间又没有做什么事情。
  而jessica说她却不这么想,反正今天是值得她永久性纪念的一天。
  到了2月份的时候,我妈给我打电话,我开始回家了。
  好不容易从网上买到一张转让的卧铺车票,我回家了。
  我在火车上睡了这些天以来最塌实的一觉。
  回到北方,看到雪,看到一望无垠的旷野——回家真好。
  到了家以后,家里突然很冷清,我妈妈也不在家,我给我妈打电话,我妈说我在你张叔家。让我也马上过去。
  我打车过去,来到了张叔家,一进屋就看到了张叔家的二女儿……
 
  我的这个张叔我只是听说过,好象是我爸的战友的小学同学。
  他的二女儿我也知道,考了军校之后又读研,好几年都没回来过年了。
  我记得上次见到这个丫头的时候,还是她考大学那年,那时侯她是一头短发,喜欢穿牛仔裤球鞋,被我姐姐称为“假小子”。
  这次,她居然变得很淑女,对着我浅浅一笑。
  我去的时候,我爸我妈都在张叔家吃饭呢。
  “翠翠,你不认识你小哥了?”张叔明知故问。
  翠翠回话说:“我怎么会不记得嘛!”
  而我爸爸却叫我名字问我,“你们好多年都没见了吧?”
  我说恩。
  之后张叔家上高中的小儿子搬过来凳子,让我和翠翠坐下来一起吃饭。
  我妈说人家翠翠为了等你过来还没动筷呢,多好的孩子啊?
  我心想,她等我干什么啊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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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Bugatti
    呢子大衣:

    这篇文章写的真不赖,欢迎回访我的网站!

    2012-12-13 上午4:04  回复